山河梦烈酒

“我总也想着她,只不知她是否想我。”
他说到这里又拜了拜,仿佛爹娘能看见似的,再道:“不过有得想,总是好的,爹,妈,儿子再也不是一个人啦。”
秋夜寂静,花影满地,他这才站起身来,灯市的人都散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爱人之心就像一杯水,你要慢慢儿将它倒干净,倒一滴出来,都磨你的骨,割你的肉,直将你磨成红尘里一架骷髅,可这有甚么不好?那时你才会想,没有啦,再没有啦,我不为谁伤心啦。

爱是一回事,情是一回事,欲又是一回事

也许我会去葱岭瞧一瞧,听说那里的土地很美,他的眼睛就像玉其塔什草原上的奔赤河。
可他再不能去了。

我的小姐姐超级美貌

LMSS

圣诞快乐的小片段!有Bug勿深究(^_^) 

卢修斯马尔福板着一张脸,将圣诞请帖恶狠狠地抛在面前的桌上,再用相匹配的傲慢嗓音没好气地道:“这是给你的。”

他的嘴唇紧抿显出十足的高傲,可游移不定的双眼和少年期的脸却出卖了卢修斯的克制,以至于颐指气使里竟不可思议夹带着央求的可爱。

西弗勒斯斯内普终于从冗长的论文作业里谈起头,他将羽毛笔放下,而那支笔还在写。一定是在对角巷的把戏坊买的,卢修斯想,小聪明的东西,帮助他一面在霍格莫德打工,一面在几十里之外指挥部署着自己的论文进度。

“平安夜?”西弗勒斯打开纸片看了一眼说,“我没有空余——”他慢吞吞地将请帖放下,故意惊讶地,“——我以为你知道呢,马尔福学长?”

卢修斯双手撑着桌面,通常他不喜欢这样做,咄咄逼人毫无体面,但十六岁的马尔福少爷判断是时候动用贵族的特权,他尽量使自己听起来温和些:“你的忙碌真是超过我的想象,西弗勒斯,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为你留下了座位。”

西弗勒斯感觉到对方试图谈判讨价的口吻,梅林在上,卢修斯以为自己听上去温和,实际上只是傲慢程度有所减少,收起了用下巴看人的坏习惯。接着他听见自己的学长循循善诱说:“如果是作业的问题我想你不用担心,再说庄园的书房里大概会有你很感兴趣的书?”

他指指写个不停的羽毛笔,挑起眉毛:“也许有人会乐意帮助你完成作业。”

西弗勒斯忍不住打断卢修斯的话:“不了,谢谢,我的意思是,我愿意自己完成。”

让这个头发闪闪发亮的家伙随便哪一个狗腿越俎代庖,都将使自己的论文成为一场灾难。

啊,无忧无虑的少爷小姐们,脑子里装满浆糊和美颜魔药。

卢修斯还在坚持,西弗勒斯看不起脑袋空空的上流,他心知肚明。然而他会让西弗勒斯明白,事实总比看到的更广袤,故而此时绝不能让步,只要一让步,油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会从眼皮底下溜走。

自己从一年级开始就企图接近这位普林斯后人,马尔福少爷气冲冲地想。阿布拉克萨斯对他的教育里绝少提到耐心,一个马尔福总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去得到某物,是的,四年了,他始终没有能将这位能干而饱有才学的学弟纳入自己麾下。

西弗勒斯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卢修斯碧绿的眼珠转动,他清楚他在想什么,马尔福总是有很多鬼点子,否则也不会将那帮追捧他的呆瓜们使唤得团团转,从这一点来说,卢修斯马尔福可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蠢材。

“好吧,好吧,”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他举手投降,“这也并不是不行……我们可以协调嘛,是不是?”

卢修斯紧抿的嘴唇松开了,他不高兴时的小动作看起来相当刻薄且纠缠不休,此刻被欣欣然取而代之:“那太好了,西弗勒斯,所有人都会欢迎你。”

他高兴地企图抛一下手中的书,然后飞快意识到这丝毫不贵族,立刻又装作不着痕迹地将它们收回了臂弯里。西弗勒斯正在收拾羊皮纸,几乎被卢修斯的动作弄得顿了顿。卢修斯马尔福,连对魁地奇都提不起兴趣的卢修斯,诚然他从没见过他如此活泼的时刻。

如果说将课本傻兮兮地抛向空中是幼稚之举,那么他企图藏起它们的小动作简直像个真实的十六岁孩子。

西弗勒斯突然松口。

“乐意前往,”他扬起手中华贵烫着金粉的请帖,“谢谢你的邀请,卢修斯。”

“那么,现在我要去上课了。”

两个小巫师离开休息室走上楼梯,画面逐渐定格成一滩死水,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的背影变得模糊,最后如雾气一般消失了。

那是一个幻境。

如此逼真,以至于它青烟般湮散后显露出的真实,几乎已是另一个张牙舞爪的晦暗世界。

石墙里的壁炉已经熄灭,冷冰坚硬的四壁没有装饰,中年男人站在房间的一角,低温使他打了个寒噤。

男人低着头,摆弄手中的一只怀表。他穿着剪裁考究的衣袍,然而边缘早已磨损,纽扣剥脱,落满了深秋的风尘之气,他的金发低垂着,蓬乱遮住了苍老而胡须丛生的脸。

他聚精会神地调动手里有许多根指针的奇特怀表,然后睁大双眼盯着表盘,仿佛那表盘一旦转动就会有奇迹发生。

时间会倒退吗?他喃喃着,却不知道答案。

不一会儿,破败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爸爸!”开门的人怒气冲冲,“您果然在这儿!”

男人神经质地大叫了一声,看见儿子大步走来,他本能地抓紧手中的怀表护在胸前,年轻人走过来企图夺走它,他的父亲却像个小孩子般嘶喊抗拒着。

“你不能拿走它!德拉科!放开!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德拉科!”

德拉科终于放开手,他意识到父亲被自己吓坏了。

父子对视,发现对方眼里都满是痛楚。

“爸爸,”德拉科马尔福终于疲惫地开口,“您不能这样,您保证过……我向波特保证过……您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使您免于牢狱之灾吗??”

男人充耳不闻,仿佛德拉科说的是一堆拗口的咒语,他盯着他,看见儿子的嘴唇一张一合。

“别再回去了爸爸,您答应得好好的,如果您——”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劝慰着支离破碎的父亲,“您感到悲伤,我们可以一起去庄园里走走,可以去炉火边坐坐,您没必要在这里……”

“您知道这不是在躲避我,这是在躲避您自己。”

他说着,轻轻掰开父亲的手指,企图拿走那个时间机器,这真是太危险了,无论他把它藏在哪,卢修斯总能找到,好在他发现父亲只是用那部机器回到了某几个固定的时间点,而且令人吃惊,他总是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静静看着。

德拉科在父亲的手指上感觉到强大的阻力,他放弃了,试图拥抱他,却最终摇了摇父亲的肩膀。

“我需要这个,”他轻声说,“斯科皮不见了,爸爸。我得去救他。”

“阿斯托利亚离开了,您和小蝎子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深深地看了卢修斯一眼,终于成功地拿走那个定时炸弹。

霍格沃茨之战后二十三年,冬天降临在马尔福庄园。

虽然这是三十代到四十代版本,也可以理解为校庆限定嘛,一九七零年,有多少蛇院妹子想和学长一起数星星

[MTMTE威塔]A thousand suns

胡言乱语极端意淫的短段落,部分与原著不符合注意!隐晦平行空间,里面关于对接的部分借用了阿凡达之间将神经根缠绕在一起的方式。

试图描述一种柏拉图与肉欲分离的欲望与控制。





塔恩是威震天手把手带出来的。
为了培养最致命的DJD处刑人,威震天对他的教育里强调了极端的忠诚,即为舍弃。从舍弃姓名开始,忘记自己是谁,来自何方,忘记一切的自我,塔恩在这过程里逐渐被威震天和霸天虎军团的信条所吸引了,和平经由暴政恰恰是符合他内心甚至于解开疑惑使一切豁然开朗的。他开始奉威震天所说一切为晷镍,甚至以面具显示自己的忠诚——放弃自我,成为威震天所需的任何形式。
对你的目标绝不罢休,威震天说,一名好的猎手必然心无旁骛,而何等的专注才能匹配这样的心境?善于文辞的大帝引用了处子作为比喻。
塔恩无疑对自己的老师报有全身心投入的崇拜乃至性幻想,这也正是他的杂念所在,他请求威震天夺走这种杂念。
破坏大帝一开始对于塔恩的献祭式狂热十分震惊,可他最终没有拒绝塔恩。在日后回忆里他提到:“尽管那时他不过是个狂热的年轻人而我从不缺乏追随乃至追求者,但那确实是第一次,他人的狂热里透露出的黑暗使我不得不警惕,我希望夺走它,我希望能控制它,正如我能教导、掌控塔恩。

当塔恩与威震天在蓝色花海包围的墓地前再见时,威震天粗鲁地拆掉了塔恩的融合炮,他愤恨地道:“看看你的样子,塔恩!”
塔恩看着昔日的老师,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难言的否定情绪。
我现在是一个疯子,杀人狂,神经质,咬人的疯狗,是很多可以和炉渣相提并论的词语,并且永远不再是应该成为的角色了。
塔恩没有回击,他想起自己曾经向老师献出忠诚与秘密的日子,赛博坦的两轮卫星俯瞰城邦,威震天牢牢压住他变形到一半的履带将它们扯开,他疼得要命,全身散热器咆哮作响。破坏大帝甚至没有使用输出管,比起肉欲的拆卸他似乎计划着些别的——很快,他拽出脊髓神经的电路丝,那前面变形成一把锁楔,在塔恩反应过来之前插进了坦克因没有变形完全而暴露在外的脑单元接孔里。
塔恩甚至没有挣扎,这位伟大角斗士的前半生就波澜壮阔地沿着神经电路直冲进他的脑海里。
神经电路大量数据群产生的级联效应差点使他哆嗦着过载,他意识到自己的老师正在试图告诉自己某些重要的东西,威震天的手沿着履带慢慢摸进塔恩的火种舱前板,"开始了。"他说,"我相信我的战士不会怕疼。"
威震天说着,左手已变为狭长的尖刀,绿色的火焰诡异而缠绵地舔过了刀锋。他再一翻手,将尖刀直直插进塔恩的前板。
淬过火种烈焰的锋芒快速变形为一柄烙铁,在塔恩胸前打出霸天虎的标志。
威震天放手,坦克在痛苦与快感交替攀升地煎熬中挛缩变形为彻底的载具,威震天刚才亲手将火种的一部分刻进了自己血肉里,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伪像,不再是虚无,不再是无名之人。
他是霸天虎。

塔恩看着站在墓碑下的威震天,感觉自己的变形齿轮正在发热,他抬起头,凝视威震天,长年累月的仰慕与追随让他明白破坏大帝正在等待什么。
他在等待自己动手。
塔恩忽然很想作呕,太恶心了,这太恶心了。
好吧。
他动手,给了昔日的老师几拳头,惊讶却预料之中的,对方没有还手。
塔恩的散热器大声作响,他走向躺在地上的威震天,锐利的指爪抠开他的前挡板,然后自暴自弃地坐了上去。
“他渣的,你为什么不还手,威震天?”他觉得自己听上去像在乞讨。
是的,乞讨威震天的暴戾:“我们换个方式解决吧,老头儿。”
几个赛分后,塔恩两手撑地阻止着输出管顶开自己的次级邮箱,他几乎快忍不住变形了,五指泄愤般抓开一大片苍蓝的花朵,他把它们捏碎,拍在威震天光镜上:“看看它们,看看你的样子!”
“看看汽车人对你做了些什么!”他咆哮着松开手,再次坐实了输出管的位置。
威震天在他坐下去的瞬间伸手卡住了塔恩的关节轴,如果塔恩强行变形,那么他们两个中必然有一个会碎点儿胳膊腿,这是角斗士的伎俩。
接着,威震天主动加入了这场塔恩试图主导的对接里。他的散热扇开始大功率运作,塔恩的音感系统被眼前军品狰狞而压迫性的轰鸣包围,这声音从前他升级机体后的格斗训练里常听见,令他兴奋得要命,只不过那时是揍他,现在是干他。
“想听听我的想法吗……Tarn……不,也许是……”年长的TF低声道。
塔恩醒了。
他睁开眼,荒芜而无垠的星空在他眼前展开。
“你可真够菜的,娘娘腔。”他的新盟友毫不留情地道。
塔恩撑着膝盖站起身,意识到自己残损的右臂上空空如也,断臂如一截尸躯随动作无力摇晃。
“我真没想到你在勇猛的几拳后直接被威震天那半截入土的老头撂倒了。”
塔恩没理他,通过内线频道下达了围攻命令。
他居然被打出了数据残影?不可思议,也许升级后疏于维修的装甲需要一次大检查了。
一朵苍蓝的花从塔恩后背的履带间飘落。

身骑骏马的年轻战士,终有一日成为马背上的亡魂。